_20XE008_

本會第一屆得獎者曹星如19連勝 九月或挑戰世界拳王

拳擊賽曹星如。 蘇正謙攝(Pix By : So So) 2016/05/14 體育

拳擊賽曹星如。 蘇正謙攝(Pix By : So So) 2016/05/14 體育

【星島日報報道】香港拳壇「神奇小子」曹星如(Rex)再創佳績,昨晚在灣仔會展上演的「王者對決」出擊,第四回合技術性擊倒南韓的裴永吉締職業生涯十九連勝,高呼「香港人係得嘅」!國際拳擊推廣公司TopRank主席行政總裁卜比艾林更透露,正密鑼緊鼓籌備此子與日本的世界拳擊協會(WBA)超蠅量級世界拳王河野公平於九月對決,Rex的世界拳王夢在二○一四年底開始,終有望於今年實現!

曹星如昨晚在灣仔會展第四回合技術擊倒南韓對手裴永吉,職業生涯十九連勝。獲全場爆滿逾三千觀眾不斷呼喊「Rex、Rex」打氣,他在第三回合開始發力,一度擊中裴永吉下巴令其腳步不穩,接著第四回合以技術性擊敗對手。

衞冕世界拳擊理事會(WBC)亞洲洲際超蠅量級金腰帶的同時,Rex亦摘走對方的世界拳擊組織(WBO)亞太超蠅量級金腰帶。他在台上發表勝利感言,高呼:「香港人係得嘅,香港運動員係得嘅!」

職業生涯十九連勝,曹星如挑戰世界拳王金腰帶一戰,原本仍須等到明年才有機會實現,但主辦今次賽事的國際拳擊推廣公司TopRank行政總裁卜比艾林透露,正為Rex的拳王戰鋪路:「他的表現無懈可擊,我們也正為他準備下一戰,透過今仗有份出戰的日本前奧運金牌拳手村田諒太經理人聯繫,或有望在本年九月提早挑戰河野公平,爭取WBA超蠅量級世界拳王金腰帶。」

早於一四年二月,Rex的世界拳王挑戰賽已開始蘊釀在當年十一月進行,惟賽事因故一拖再拖。他的總教練劉志遠亦證實:「我們正與他們商討,需要視乎Rex復操後的狀況,才決定是否九月踏上挑戰世界拳王的擂台。倘能成事,我們將準備更大場地,讓更多拳迷入場聲援。」

對於挑戰世界拳王金腰帶,Rex謙稱自己仍需努力:「若說已準備好只屬空口講白話,現在只希望早日養好傷,開始練習後再作打算。」

Press_3rd_1

第三屆選舉記者發佈會

第三屆青年夢想實踐家選舉記者發佈會謹訂4 月10 日(星期日)上午11 時30 分至12時30 分假尖沙咀街坊福利會(九龍彌敦道136 號A)二樓會議室舉行。第三屆選舉將於 本年4 月10 日開始接受公眾提名,截止日期為5 月31 日。發佈會當天將有過去兩屆得獎者代表分享得獎感想及實踐夢想之心得。

分享嘉賓:

歐陽鳳盈
第二屆青年夢想實踐家得主

  • 香港兒童及青少年創意藝術發展聯會會長
  • 東涌兒童舞蹈團藝術總監
  • 香港童軍舞蹈團團長
  • 致力推動舞蹈藝術文化,多年來成功籌辦多項中港兩地交流及大型活動。

 

1189587_bb96b23055248063dce59f68dd1e1304_620

本會第二屆得獎者黃修平

從黃修平過往作品 細探《哪一天我們會飛》之優劣

相對兩年前的《狂舞派》,黃修平的新作《哪一天我們會飛》(下稱《哪一天》)是一次很大的進步。坊間不少影評都會提及黃修平的前作,卻鮮有從他更早期的電影談起。連同《哪一天》在內,黃修平近10年共執導4部劇情長片。我會把《哪一天》放回他的作品體系中,跟他執導的長、短片一同審視。一方面能理順他多部作品貫徹的命題,找出箇中聯繫與差別;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是拉闊評論框架,使我們在《哪一天》被一致讚好的評論氛圍下,辨清這部戲在其作品中的優劣高低。4部長片最明顯的共通處,就是兩男一女的三人戀情。像《魔術男》(2007)的Leggo、阿希與阿Wing,《狂舞派》的柒良、阿花與Dave,都涉及情感上的周旋和抉擇。來到《哪一天》,三位年輕角色,卻演化為近乎ménage à trois(三人行)般的浪漫想像。蘇博文(吳肇軒飾)、彭盛華(游學修飾)和余鳳芝(蘇麗珊飾),三人各有迥異的個性,卻同時互相吸引,模糊了愛情與友誼的分界。此舉,無疑超越了《魔術男》和《狂舞派》裏,較為單向的情感關係。

《哪一天》有兩個鏡頭,頗能代表這三人關係。一是當手搖鏡頭一直跟着三人在學校走廊奔跑,越過籬笆攀到學校後山;二是蘇博文和彭盛華在滂沱大雨中,助余鳳芝攀過鐵絲網,鏡頭隨之升高。兩組鏡頭的走動都賦予了他們一股澎湃的力量,通往更廣闊的平原,亦充滿互相扶持的精神。這種不拘泥於只以兩人為單位的世俗關係,令電影更自由奔放,亦是電影的回憶段落較成年部分更加教人眼前一亮的主要原因。 

最值得與《哪一天》比較的,其實是黃修平的首作《當碧咸遇上奧雲》(2004,下稱《碧咸》)。電影是一個「他戀她但他又戀上他」的同性題材,並對這個「嬲」字的關係,有截然不同的詮釋。兩位13歲的初中生,戴志偉(梁曉峰飾)和麥泰萊(劉鎮和飾)是同班同學,也是足球隊隊友,情同手足。當泰萊跟同班女同學張韻怡(游雅倩飾)愈趨親密,亦惹來志偉的妒忌目光。然而,電影亦有跟《哪一天》相類似的筆觸,去刻畫三人關係。電影早段,透過輪流坐在輪椅衝下斜坡的行為,既充滿動感活力,也強調三人能不存芥蒂地相處。

於此,《碧咸》跟《哪一天》同樣賞心悅目之處,是導演對校園及其周遭環境的運用。不論是校內課室、走廊,還是校外後山、平原和球場,彷彿成了猶如烏托邦的場景空間,不但牽引出角色的青春動力,也令人確信那麼純粹的三人關係能在校園裏發生。

創意表現童心

大部分評論都片面地認為,黃修平的電影是談夢想;我卻以為,他的電影只是託夢想之辭,創意(creativity)才是真正關鍵詞。

從2000年的短片《燦若繁星》開始,黃修平便以「拍電影」為題材,談一個導演的創作夢。由拍電影到玩魔術,再由跳舞和太極到設計和飛行,幾乎每部電影都離不開創作。而戲中的創意光輝,往往到結尾變成天真爛漫的想法。易言之,黃修平對 創意和夢想的理解,就是一種拒絕成長的regression,尤見於《燦若繁星》與《魔術男》。

寫這些童心未泯的創作表演者,固然討好,不過,這只是對夢想和創作的表述的其中一種方式。創作本是艱辛,甚至徒勞無功的過程;但黃修平的角色,卻好像不用面對什麼難關和苦楚,更遑論表現出深刻銘記的創作欲望。是以,創作在他的電影中的地位,很多時都只是合理化劇情的手段。

問題再次浮現

來到《哪一天》,這問題再次浮現出來。電影的成年部分之所以令人失望,是因為表面上想講返老還童尋回真我,但實質上是緬懷過去兼逃避現況。最可惜是,彭盛華的手工藝術和蘇博文的飛行夢,卻淪為功能化的設定。從故事開始到終結,夢想與創作沒有令角色成長,尤其是長大後的彭盛華,彷彿是另一個人似的。即使追憶過後,楊千嬅和林海峰演的這對夫妻,大可繼續妥協地生活。

再論到呈現「創意」的手法,像彭盛華趁夜晚帶余鳳芝去看「玫瑰園」一段,處理是不俗的。透過剪紙公仔的投影,形成重要的比喻──在未來的香港,各個同學的夢想如泡影,似是觸摸得到,實則難以抓緊,亦可隨時付之一炬。可是,回看《燦若繁星》和《狂舞派》,也不難發現當中存有近似的光影把戲,也反映出導演不斷重複同樣的伎倆。

較諸上述幾部電影,《碧咸》卻是唯一一部沒有「夢想」包袱的作品,而創意與童心兩大命題,更能有機地豐富整部電影。戲中,泰萊的媽媽答應他,連續三次默書100分,便會送他一雙新球鞋。他打算把握機會,送給連「白飯魚」也穿破了的志偉,讓他有新鞋應付學界比賽。但因為泰萊在第三次默書,不知道初字原來有兩點,令他只得99分。最後,他跟韻怡在一雙「白飯魚」上,填滿顏色與圖案,才兌現他對志偉的承諾。這對「七彩白飯魚」一亮出,這手工創作便化成一份滿載赤子心的真摰關懷,有力訴說出一段慷慨友誼。

雖然《哪一天》和《燦若繁星》也把創作看待成禮物,藉此取悅他人,但《碧咸》裏的深情厚意,卻蕩然無存。上星期日讀到郭梓祺寫的〈瞬間看十年〉一文,輕輕幾筆已點出《哪一天》是「意識保守」。若深究下去,《哪一天》較《碧咸》保守的地方,並不止於性別觀,而是將創作視為得到余鳳芝歡心的手段。

誠然,黃修平導演在一次映後座談上提到,《狂舞派》對比《哪一天》之不足,在於前者的追夢過程,乃源自個人未能衝破的心理關口,也少了像後者的社會背景。但《哪一天》可以真的表現出更廣闊深邃的視野嗎?很明顯,《哪一天》和《狂舞派》都犯上相同的毛病,就是對角色家庭欠深入的描寫。基本上,三位主角都好像沒有經濟困境要面對。我們只知道余鳳芝來自單親家庭,父親在英國定居,有能力供她出國讀書。這不免有取易捨難之嫌,因為電影避談了角色的階級身份,以及相連的矛盾與衝突。長大後的余鳳芝和彭盛華,結婚多年卻沒有小孩,也令人難以相信二人關係能維持二十載。

不見社會氛圍

《碧咸》在形式手法上雖然粗糙,篇幅又短,卻對每一個角色之家庭面貌、生活處境,有具血肉的描寫。志偉和泰萊也是來自公屋家庭,前者更由母親獨力供養,故一雙新球鞋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奢侈品。韻怡的家庭則比較富裕,出入有車代步,但階級的差別並沒有阻礙他們三人交往。主角以外,電影亦投放不少時間在一些成人角色上,而且牽涉的層面更廣。如嚴肅的主任卻幻想着一段師生戀,甚至偷偷透過Hello Kitty濾鏡觀看世界;跟老婆離婚的足球教練,常變得像小孩來逗女兒高興。雖然電影沒有明言,觀眾都會知道當時是沙土後的經濟低迷時期。而從成人世界折射的一片童心,正好代表一種衝破隔膜的心態,以至回到一個無憂無慮的孩提時代的渴望,與經濟、社會處境着實有微妙的關連。

由是觀之,《哪一天》對整個時代的了解自然是流於表面和狹隘。電影另一缺失,是沒有能力說服我,為何電影要設定於當下與九十年代。雖然談失落感情、逝去的青春,這齣戲其實是放在什麼年代也可以發生的故事,而對整個舊時代的着墨也不痛不癢。以為看看《龍珠》、Yes!和九龍城上空的飛機便是九十年代,卻絲毫不見社會的氛圍。明乎此,電影是假借時代之名,來抒發今非昔比的情懷。觀眾無疑會看得舒服、沉醉,但又可帶來更多的反思嗎?

情懷電影窠臼

這情懷還帶連着一個值得我們深究的課題,就是近年香港電影,尤其不少中小型製作如《點對點》、《大藍湖》,都讓回憶成為糖衣(當然未至於毒藥)似的主軸。郭梓祺在文中亦有力指出這一現象,就是「只要作品關乎香港,我們便容易把誠意當做水準。」這批電影固然有可觀之處,但當它們儼然成為一個類型後,同類電影一出,會否墮入題材和形式的窠臼,如回憶、倒敍與插敍等手法,只是為了滿足部分觀眾對其類型的期許?

終究,情懷是十分表面的東西,問題在於電影有沒有將時代歷史,變成一種能遞增戲劇張力,同時教人刻骨銘心的human condition。於近年的亞洲電影中,《爸媽不在家》、《九降風》都做到了。相比起來,《哪一天》自然少了破格銳氣。說到這裏,我想起李安拍攝《冰風暴》的時候,給幾位小演員一疊像字典般厚的資料,要他們記熟七十年代的種種細節。哪一天我們的香港電影,能夠有這般的能耐呢?

在《哪一天》大獲好評之際,本文定必歸類為一「劣評」。但這並非刻意唱反調,我深信,電影評論不是面書上的Like與Dislike,而是要確切找出電影的意義和價值,跟觀眾與電影製作者打開更多對話的空間。《哪一天》仍是要入場觀看,但好看與否,推薦與否,則由我們再作思量。在此,我還是希望黃修平能拍出更好的作品。

撰文 : 陳力行

香港書展2012

青夢首次踏足「香港書展2012」會場,各方好友請到攤位編號3F-C36 (音像及文儀用品館)參觀。

MajiTV與「青年夢想實踐家協會」緊密合作,於書展攤位設置「夢想樹」,供予會人士填寫夢想,並現場播放【青夢放送】節目。為表揚青夢精神,於書展期間將推出【囈‧粹—青年夢想實踐家專頁】,為十位青年夢想實踐家獨立出版一張介紹專頁,分享他們的信念及成功之道。